第七十章 如何面对他 - 杠上霸道总裁

第七十章 如何面对他

因为盼盼的一句看似随意的问话,两人刚刚回暖的关系又陷入冰冷。 这顿掺杂着情绪各异的晚餐,在彼此相对无言中结束。 从火锅店走回家的路上,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啤酒的缘故,被晚风一吹,顾盼盼头有点涨痛,脚步有些轻浮。 “怎么啦!这就醉了!”詹浩天扶着有些虚弱的她。 “我没醉,我怎么会醉呢,这点酒能难倒我,你忘了,以前我还帮你挡过酒呢?” “帮我挡过酒?”他眼神暗沉,愣了愣,什么时候他还需要一个女人为他挡酒。就算这几年遵循医生嘱咐少喝,但是自己的酒量他还是很清楚的。而且就算是喝,也没有谁敢在酒桌上和他叫板,除非他自己想喝醉。 “怎么,你不信,那次我喝得可是白酒!” 他的俊眸望着她迷离的眼睛,不言不语,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,她白皙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,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在柔和的夜光下,散发着迷人和诱惑的气息,她眉梢间淡淡的忧愁令他的心有了一丝悸动,欲望在唤醒,有股冲动想把她搂在怀里亲吻。 然而詹浩天眼里的情欲顾盼盼不曾发觉,他的沉默却加深了她的伤感,刚刚在餐桌上回忆起太多的往事让她感叹,为什么,她都记得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,而他却可以无情地忘却这一切。 晚餐时她那一句有意的提问,只为了得到他的回应,她只是不想孤独一人上演着痴情,她不在乎他的答案,哪怕只是应付式,她都会心满意足,可是他却连敷衍搪塞她的想法都没有。 顾盼盼,说到底,你还是心存侥幸,不甘心,以为他对你态度好转,陪你去吃喜欢的食物,就是还没忘记你。 可惜不是,你会错意了,他无言的表达就是最好的说明,他不喜欢你,当然不会花费多余的时间去记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。只是他的不在意却再次认证了自己的愚蠢,顾盼盼你爱上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你还想奢望些什么呢? 她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臂,快步向前走。 她的步伐虽然不稳,背脊却异常地挺直,那种充斥全身的傲气让身后的詹浩天产生莫名地烦躁。 她又怎么啦?刚才在火锅店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?转眼又露出落寞的神情。 詹浩天,缺失记忆的那段时间你究竟做了什么?你要一个女人为你挡酒,你不顾她的意愿强迫了她,怪不得她如此反感自己,原来一切都是你惹得祸。 这一刻,他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去的自己。 “啊!”不远处的顾盼盼传来一声尖叫,似乎碰到了障碍物,跌倒在地。 “怎么啦!”他快步跑上前,想要扶起她。 “不要你管!”她还在怄气,不想搭理他。 “我看看,裤子都破了,你还能走吗?” “我没事!”她勉强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衣服。 “真的没事?” “嗯!我们回去吧!”她隐忍着不适,推开他,没走几步,脚下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步伐变了形。 “你别再逞强了!”詹浩天追上前,把她整个人捞起。这个女人还真固执,明明已经痛得额头冒出冷汗,还要处处排挤他。 他抱起她的动作强悍而粗鲁,健壮的胸膛与她的心口发生碰撞,撞得她有点疼,而这疼的感觉不仅仅是她肌肤的表层,还直达她的内心深处。他已经不记得他们的过去了,为什么还要来关心她。詹浩天,你要对我无情,就要一直无情到底好了,你这样子,是想让我的心再一次迷失吗? 听着他心脏传来节奏感强烈的跳动,她悄悄合上了眼,这种曾经熟悉的感觉让她眷恋。是否,我应该给剩下不多的婚姻期限留下些美好,像常人所说的好聚好散。 似乎感到怀里的女人安静下来,他垂下头一看,此时的她紧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像极了一个沉睡的洋娃娃,只有这样的她才让他感到舒心。 很快到家了,一进门口,顾盼盼适时睁开了眼。 她的假寐是不想面对我吧!有一种心酸在溢出。 詹浩天叫人拿来药水和包扎用品。 “我自己可以!”换好衣服的顾盼盼想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物品。 “你懂吗?”没有理会她,直接把她按在凳子上,开始熟练地清洗着她的伤口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一点一点抹去膝盖上的灰尘和血迹,当年他也是这样为她受伤的脚包扎,那别墅熟悉的一幕仿佛又浮现在眼前。如果没有那一晚,她和他的命运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?她会嫁给吕苏,而他呢?也许会娶他的初恋。 “怎样呢?痛吗?”在她思想游离中,他已经完成伤口的处理。 她摇摇头。 “这几天不要沾到水,知道吗?” 她点点头。 “这个你拿着!” 顾盼盼看着詹浩天递过来的黑色的银行卡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 “这是无限额的卡,你可以放心使用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 没有伸手去接,他的意图是什么?他给我钱,难道不怕我跑了吗? 詹浩天似乎一早料到她的猜疑,带着警告地口吻说道。 “别想打歪主意,这卡只能刷卡,不能提现。” “我不需要!”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心,只能刷卡不能提现,一切还不都在他的监视下,这样还不如不要。 “顾盼盼,你是想别人取笑我亏待我的女人吗?”他的态度又强硬起来。 她为什么每次都要惹他生气,对她硬说他强迫,对她软又不领情。 一看她在b市租的那种破房子,就知道她手头紧,只是没料到她没钱脾气还这么犟。 “还不拿着!”他很快没了耐性。 是呀!他想到的永远是自己,从不认为他的大方赠予对别人是一种羞辱。她拿捏着他给的银行卡,拽在手心上,卡在她手上印上一条浅浅的印记。 “你在公司属下企业帮我安排一个职位吧!我不想在家闲着!” “做我的助理不好吗?” “我只是希望做自己喜欢的事!”当然主要是不知如何面对他。 “好,我会安排!” “我累了,先睡了!” 于是宽大的床上一人一边占据着位置。中间留下一片空缺,距离宽得足足可以躺下2个人,第一次詹浩天对自己挑选的家具不满,为什么要定制这么大的床呢?他伸长了手还摸不到她。 那个女人也不怕摔下去,就那么喜欢贴近床沿睡。 她不开心,他也不爽。 难道以后的日子他们就要这样相处吗?没有争吵,但也没有恩爱! 这当然是詹浩天不允许的。 第二天晚上他下班回家的时候,看到为他开门的顾盼盼,他单手一递。 “给你!”从身后把花送到她面前。 看到花的一刹那,她的眼神闪过一道亮光,时间很短,短到你还未曾发觉就恢复了平静,她没有接,幽幽吐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,我对玫瑰花过敏!” “你?!”他气得将花丢在地上,转身离去。 昨晚他一直睡不着,忍不住上网搜了搜,发觉大部分的女人都喜欢收花,于是叫人订了她最喜欢香槟玫瑰,第一次对女人的事这么上心,以为她会开心、会感动!但她竟然说对花过敏!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随时随地令人在她面前抓狂的本事!